小涛的父母都是生意人,整日忙碌。对于独生子小涛,他们实在顾不上,只能以满足他物质上的需求表示对其疼爱。
年少的小涛衣食无忧、活泼好动,对紧张枯燥的学习没有多大兴趣,高中毕业后就辍学在家。他经常和社会上的朋友一起吃饭、逛街、泡吧。小涛到一个朋友家玩,看到朋友正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壶“抽烟”,他感到很新奇。
朋友告诉他这是在“溜冰”,很时尚的一种玩意儿,让他尝试一下。朋友的撺掇和自己的好奇心驱使,小涛迈出了危险的第一步。
“朋友说‘冰’和其他毒品不一样,不会上瘾,有提神功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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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尝试后,小涛感觉身体似乎没有什么明显不适,觉得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,于是便经常到朋友那里吸上几口。
那一年他23岁。后来,他的朋友,朋友的朋友,陆续加入到“溜冰”的行列。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小圈子,小涛已经欲罢不能,沉迷其中了。
“每次‘溜冰’后,我都特别兴奋,头脑变得特别清醒,思维也十分活跃,有时还会产生幻觉,能见到平时想看而看不到的东西,话也会特别多。”小涛说。
“溜冰”后他和朋友常常彻夜聊天,然后一起寻求刺激和满足,人的精神头儿特别足,两三天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觉得疲劳和饥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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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,在家只要稍有空闲,他就不由自主满脑子想“冰”。
想到嘴巴含吸管咕噜咕噜的声音,想到“冰壶”和嘴里那股浓浓的烟雾,想那吸食后懒洋洋的感觉,恨不得马上就吸上几口。
每次“溜冰”都得300至500元的花费,这是个不小的数目。中毒不是太深的小涛两三天就要吸食一次,于是他便隔三岔五编谎话向父母要钱。
父母整日忙于生意,对儿子经济上的要求从不多问,每次都给予满足。有了钱,小涛和朋友们秘密聚会,互相请客,在酒吧里通宵狂欢,过着醉生梦死般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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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的一天,小涛和几个朋友在家里一起“溜冰”被警察查获,随后他被送到强制戒毒所开始为期半年的戒毒。
小涛告诉医生,“溜冰”次数多了,他才知道了“冰”的危害。
有一次,一个朋友“溜大”了(吸毒过量),像神经错乱一样人都变了形,趴在地上不停地找“冰”,把烟灰也当成了“冰”,整整折腾了一宿。“
每次‘溜冰’前我什么也干不下去,不愿意和别人接触,有时会莫名地抑郁和焦虑,经常跟父母乱发脾气,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白色玩意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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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涛说:“从我自身体验和身边看到、听到的来看,冰毒真正成瘾后的心瘾,远远大于海洛因类毒品。”
“其实,每个吸毒人都曾想过戒毒,但很难。吸毒圈内好像有这么个规矩,从戒毒所出去后,都要再吸一口 ‘还愿’。憋闷了那么长时间,只要有机会和条件,复吸很容易。”
小涛感叹地说,人一旦进入这个“冰圈儿”,想退出就难了,仿佛进入一个不被社会接纳的冰层。
知道的人都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,甚至躲着他们,转来转去,就又自觉不自觉地回到这个圈子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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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小涛还是把毒瘾戒了,父亲给小涛下了最后通牒,不把毒瘾戒了,就断绝父子关系。
小涛自己也已经厌倦了这种吸毒的生活,成天无所事事,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,空虚,抑郁,烦躁。
父亲的朋友带小涛到自愿戒毒医院,医院的主任接待了他。
通过跟小涛的沟通交流,医院主任会诊后认为:小涛是因为长期或大量吸食甲基苯丙胺(冰毒),造成大脑内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聚积,而形成的精神障碍。
治疗须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,减少大脑内的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两种活性物质,抑制大脑皮层的亢奋,恢复中枢神经的正常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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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院后医院根据脱毒、康复、回归家庭、回归社会给小涛进行治疗。
在前期,医院首先进行药物脱毒、修复脑神经治疗,物理康复治疗,帮助小涛身体机能得到快速修复。
精神、行为、思维逐渐恢复正常,饮食及大小便正常。
现在小涛已经出院有半年的时间了,恢复的相当好。现在跟着父亲学做生意,生活过得非常充实,现在他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小涛说:“父母年纪大了,想让他们能过得轻松点。我会不断努力,为自己和家人的幸福奋斗。”
来源:朔州自愿戒毒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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